斑竹又叫湘妃竹,是湖南特产,在君山,它集中生长在斑竹山上。斑竹是一种极富人观赏价值的珍奇植物,有着优美的神话故事。晋张晔《博物志》记载:“尧之二女,舜之二妃,曰:‘湘夫人’。帝崩,二妃啼,以涕挥竹,竹尽斑。”又如李珩《竹谱详录》卷云:“泪竹生于湘九疑山中......” 《述异记》云:“舜南巡,葬于苍梧,尧二女娥皇、女英泪下沾竹,久悉为之斑,亦名湘妃竹”。 
  君山斑竹,誊满古今。据《巴陵县志》记载:“君山出斑竹”。它秀拔莹润,竹竿上点点雅丽的紫色斑点,正如施肩吾《湘竹词》云:“万古湘江竹(即湘妃竹),无穷奈怨何!年年长春笋,只是泪痕多”。古往今来,许多名人雅士用大笔为它挥洒过浓墨。唐代诗人高骈曾写有《湘浦曲》,诗云:
  “虞帝南巡竞不还,二妃幽怨水云间。 当时垂泪知多少?直到如今竹且斑”。  清初著名诗人施闺章在《江行杂咏》中写有《见斑竹》的观感。   “碧玉森森绿水湾,风鸣环佩满湘山。游人自洒离愁泪,不是当年旧泪斑”。 
  毛泽东同志于1961的年也写下了脍炙人口的《七律.答友人》一诗:“斑竹一枝千滴泪,红霞万朵百重衣”。它表达了对二妃的同情和赞美,其中“斑竹”就是出自此典。这些层出不穷的诗词歌赋直接描写了斑竹和湘妃的神秘关系,缠绵悱恻,撼魄动人。 
  然而,斑竹在生态上也有其特点。从生物学的观点来看,斑竹的生长与土壤、气候条件密切相关,它们的花纹实质上是真菌腐蚀幼竹而成的。它一年之内发再次笋子,第一次在四、五月间,竹笋发在母竹的周围,象孝顺的“子女”紧紧地团聚在“母亲”的周围朝拜似的,被人称为“孝儿敬母”。当竹竿脱去笋衣后,它们浑身油光并无斑点,随着年龄的增长,到九月时,才开始渐渐长斑,云纹紫色,宛如泪痕,“ 红苦雨洗不落,犹带湘娥泪血腥。”第二次发笋在九月以后,大都生在母竹丛的中间,去迎接那明媚的春光。当地人将这种现象意味深长地叫做“慈母护儿”,多么奇特,多么富有人间生活气息啊!无怪远客近民总爱在这里探奇观赏。
下面就是这个故事:
       相传堯舜时代,湖南九嶷山上有九条饿恶龍,住在九座岩洞裏,经常到湘江来戏水玩乐,以致洪水暴漲,庄家被沖毀,房屋被冲塌,老百姓苦不堪言,怨声載道。舜帝关心百姓的疾苦,他得知惡龍祸害百姓的消息,寝食难安,一心想要到南方去幫助百姓除害解难,惩治恶龍。
  舜帝有兩个妃子——娥皇和女英,是堯帝的兩個女兒。她们雖然出身皇家,又身为帝妃,但她们深受堯舜的影响和教悔,并不贪图享乐,而且总是在关心着百姓的疾苦。她们对舜這次的远离,也是依依不捨。但是,想到為了給湘江的百姓解除灾难和痛苦,她們还是強忍着內心的离愁別緒欢欢喜喜地送舜上路了。
  舜帝走了,娥皇和女英在家等待著他征服恶龍、凯旋的喜讯,日夜为他祈祷,早日胜利归來。可是,一年又一年过去了,燕子來去了几回,花开花落了几度,舜帝依然了无音讯,她们担心了。娥皇说:“莫非他被恶龍所伤了,还是病倒在他乡?”女英说:“莫非他途中遇险,还是山路遥远迷失方向了?”她们二人思前想后,与其呆在家里久久盼不到音讯,见不到人归,还不如前去寻找。于是,娥皇和女英迎着风霜,拔山涉水,到南方湘江去寻找舜帝。
  翻了一山又一山,涉了一水又一水,她们终于來到了九嶷山。她们沿著大紫荊河到了山顶,又沿着小紫荊河下来,找遍了九嶷山的每个山村,踏遍了九嶷山的每條小径。这一天,她们來到了一个名叫三峰石的地方,这里,耸立着三块大石头,翠竹围绕,有一座珍珠贝磊成的高大的坟墓。她們感到惊异,便问附近的乡亲:“是谁的坟墓如此壮观美丽?三块大石为何险峻地耸立?”乡亲们含着眼泪告诉她们:“这便是舜帝的坟墓,他老人家从遥远的北方来到这里,帮助我们斩除了九条恶龍,人民过上了安乐的生活,可是他卻鞠躬尽瘁,流尽了汗水,趟干了心血,受苦受累病死在这里了。”原來,舜帝病逝之后,湘江的父老乡亲们为了感激舜帝的厚恩,特地为他修了这座坟墓。九嶷山上的一群仙鶴也为之感动了,它们朝朝夕夕地到南海衔来一颗颗燦爛夺目的珍珠,撒在舜帝的坟墓上,便成了这座珍珠坟墓。三塊块巨石,是舜帝除灭惡龍用的三齿耙插在地上变成的。娥皇和女英得知真情后,难过极了,二人抱头痛哭起来。她们悲痛万分,一直哭了九天九夜,她文把眼睛哭肿了,嗓子哭哑了,眼睛流干了。最后,哭出血泪来,也死在了舜帝的旁边。娥皇和女英的眼泪,洒在了九嶷山的竹子山,竹竿上便呈现出了点点泪斑,有紫色的,有褐色的,还有血红血红的,这便是“湘妃竹”。竹子上有的像印有指文,传说是二妃在竹子抹眼泪印上的;有的竹子上鮮红鮮红的血斑,便是兩位妃子眼中流出來的血淚染成的。


鄂ICP备1100426号
武汉市武昌区樊迪知笛箫工作室-全国统一电话:027-88038641

   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   樊迪知制作